吴泾有些无法想象,曹可扬这样身价百亿的老总,竟然做这样的事。
“他不是破产了吗?”
秦朗又问。
“那只是公司破产,他自己还是有些积蓄的。”
吴泾回答秦朗。
他对离省的一切都很清楚,对于曹可扬这样的地产老总,同样清楚。
“三天前去过异国?”
吴泾也有很强的洞察力,他看到手机最后一条活动轨迹,不禁皱起眉头。
“这件事,会不会和…”
他试图问秦朗,但又问了一半不了。
但他知道,秦朗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“还不能确定,最好只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,而不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社会袭击!”
秦朗此刻表达很谨慎,在一切证据都合不上的时候,不能轻易断言。
只是他有预感,这件事不简单。
绝对不是失败者的报复社会。
如果只是一个无能的失败者,在报复社会,也绝对不会是曹可扬这样的人。
不管怎么百亿身价的老总,创业过几十年,其心境不可能这么脆弱。
可如今就是他实施了这场犯罪,这里面绝对有问题。
“他去过精神医院治疗?你去问问医院,把病历调出来!”
吴泾看到这点,立马转身看向秘书,吩咐道。
“是,领导!”
秘书点头,拿出手机联络这个离省精神医院的院长。
“他死刑是跑不掉的!”
“所以为了堵住滚滚舆论,你们离省法院要以最快的速度,审判他!”
“只有这样,才能把舆论权控制在你们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