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阆中军监狱的级别并不高,只是五等级别,宋华民也是五等高员,放在京城随便扔一块砖都可能砸死两个五六等高员,但放在地方上面,这就是地级市的高员级别。”
“还有咱们阆中军监狱的检察长季申明,老季更是在这个岗位做了近四十年,今年快六十岁了吧?”
秦朗面带笑意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,望着左手边的花白头发的瘦老头,一身简朴的黑西装,胸前别了国徽,代表他的检察长身份。
检察长隶属于司法部,由国家司法大臣主管,同时季申明又是京城阆中军监狱的检察长,又分别受京城政事堂以及京城将部的双重领导。
以至于这个岗位不好干,因为头上三个爹,听谁的?就算京城将部不插手地方事务,他也要心翼翼对待。
所以能够在阆中军监狱坐稳屁股,站稳脚跟,季申明绝对不简单。
“回秦王殿下,我一开始是在震省的某个县里做检察人员,后来受到某个老领导赏识,提拔我做了县里的一个法庭的副庭长,从那个时候一步步做起来,至于成为阆中军监狱的检察长则是在四年前,一次偶然机会。”
“也快到退休的时候了,也该让位置给年轻人了。”
季申明到这里,眼圈有些泛红,回忆曾经四十年所经历的事情,仿佛就是那么一瞬间,短短的一瞬间,却过了四十年。
他现在是五等高员的级别,他也不求别的,只想退休之前升到四等高员就可以了,解决一下国家高级人员的待遇。
“四十年弹指一挥间,长寿之人都不过只有两个四十年罢了。”
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,你这四十年一共得到过二十七次三等功,十五次二等功,三十五次国家司法部嘉奖,六次国家通告,其中还受到先王赵懿亲自颁发的和平勋章,以及国家级模范称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