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着有哪些有意思的东西,墨修时不时加上一句,然后几个女性得热烈,何寿就趁着剥虾的空档来泼冷水,大家都纷纷转而攻击他。
他对于吃又放不下,我们人也多,他哪是我们的对手,最后双手各扯着一只鸭掌啃,朝我们摆手,表示认输。
“哈哈。”何苦喝着酒,朝我道:“认识大师兄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他在口头上吃瘪。”
“老子就是鳖,吃什么瘪啊,只是吃,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。”何寿目光扫过我们,冷哼道:“三个女人一台戏,你们都有四个……”
可目光瞥到吃得比他还忙的白微,又幽幽的道:“算了,白微不算,你们也就三个吧。”
或许是真的太过紧张了,大家都没有放松,这一顿吃得特别畅快,烧烤店老板看着我们,都眉开眼笑的。
整个冰柜都被我们烤完了,连生蚝都被何寿吃得个精光。
就是结帐的时候,他跑得有点快,拉着白微就直接道:“你不是想放那个啥子灯吗?我给你买,我们就那边河边放。”
应龙也瞥了一眼,一把拉起我,一把扯着何苦,跟着就跑了。
我们这一堆一跑,吓得人家老板连忙跑过去,直接就扯着墨修的衣袖,生怕他也跑了,直接就跑了单。
毕竟我们这样胡吃海喝,也很反常啊。
“哈哈!”我跑到半路,扭头看了一眼,就见墨修抬头无奈的瞪着我们,从衣袖里直接抽出一扎钱,递给老板。
我看着那一扎钱,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