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上原先结着的石皮被引走,可留下来却依旧像强行揭下的痂后,隔天又长出一层淡褐的痂一样的石皮。
墨修沉眼看着那个空洞,双眼不停的跳动。
伸着手指,颤抖的抚过旁边的石皮。
就算是石皮,我也能感觉到一股股清凉滑过。
墨修是能用术法,治愈伤口的。
以前我身上的伤口,他也用过术法治愈。
可现在,无论他怎么一下又一下的抚过,那个旁边结着石皮的洞,依旧空荡荡的露在那里。
更甚至在墨修一次次施术之后,连贯穿的地方,也开始慢慢的结着石皮。
那速度很快,以肉眼可见。
就像时候打豆腐,装了一碗热腾腾的浓豆浆,在等凉的时候,就会看着豆浆上面慢慢结了一层豆皮。
那时我都会用筷子挑起来玩,看着豆浆上,又慢慢的结上一层更薄的。
“没事,感觉不到痛。”我见墨修情绪太过激动,伸手扯好衣服。
墨修抬眼看着我,呵呵的笑:“你我会信吗?”
我正要什么,外面却传来何寿暴躁的怒吼声:“你还敢来!”
连忙推了墨修一把:“快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