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躲不过安子奕温柔的掌心。
他摸着她的脑袋,轻轻揉了揉,掌心里的温度穿透了她的发丝,直达她的头皮。
温暖的感觉,那么清晰。
如果,时域霆给她的感觉是一品烈酒,越喝越辣,越喝越烈,越喝越醉,醉后又痛苦不堪。
那么安子奕给她的感觉,就是一道清风。
轻轻的来,轻轻的去,所有凡尘痛苦能在这缕清轻中随之而去,心灵也跟着得到净化,温暖着,舒服着,踏实着。
安子奕看着依旧没反应过来的她,微微笑了笑。
“你在这里好好赏赏花,别被我吓着,这不是做梦,我的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”
他要让她缓一缓。
然后重新又将双手插进了裤袋里,转身时优雅绅士的离去。
风,轻轻的吹过来。
安如初倒不觉得寒凉,只是觉得更加清醒了。
安子奕刚刚什么?
他要娶她?
他从她五岁的时候,就一直爱着她了?
她真的不是在做梦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安子奕离开后做的每一件事情,是回房。
不是庆幸自己终于表白了。
而是把抽屉里,上了锁的照片都翻了出来,还将两张安如初的单人照摆在了床头。
一张是她学生时代的,扎着个巴尾,穿着白色的背背裤,粉色的T恤,满脸笑容,阳光灿烂。
另一张是他偷拍的,那时候如初还没有遇到时域霆,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