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洛尘淡淡牵起嘴角:“省得你担心。”
沈姒烟怒气腾腾盯着他,但看他虚弱的样子,到底没出什么重话来。
“你先歇着,我去生火,你身上的湿衣裳必须全脱了。”
姜洛尘动了动唇瓣,最终没有什么。
沈姒烟以极快的速度钻出了火苗,用干草和枯枝做引子,很快燃起了高高的火堆。
她脱下姜洛尘的外衫,挂在了用枯树枝搭起的架子上。
这样一来,两人都看不见对方了,也省去了尴尬。
“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,递给我烤干。”
姜洛尘没有多什么,只应了声后,就开始脱。
听着对面悉悉率率的声音,沈姒烟也不矫情,开始解自己的衣裙。
这种时候生病,都是要命的。
很快,两人的衣裳都被放在火堆旁烘烤起来。
沈姒烟只穿着一个水碧色肚兜,仔细翻动着衣裳,生怕衣裳被烤焦了。
火“呲呲”地烧着,殷红的火苗不断地向上“噌噌”的冒着,一会儿高、一会儿低、一会儿、一会儿大。
两人之间安静得只剩下篝火发出的“毕毕剥剥”的响声。
“姜洛尘,你感觉怎么样?我的银针在落入水里的时候就掉了,恐怕没办法给你施针了。”
幸好三棱刺刀在,实在不行,还能利用刺刀捕鱼或者逮些野味。
“嗯,我没事,你不用——”他的话才到一半,就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姒烟皱眉。
火光中,姜洛尘掐住蛇的七寸摔了出去,低低喘息道:“咱们可以喝蛇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