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那一年,他太习惯温言钦慕他的眼神了,以至于现在,他能轻易地分辨出温言看他的眼神,到底存着多少的情意。
越是认清这个事实,他此刻心里就越是不安,怕温言越来越厌恶他,越来越会远离他。
第一次正视这种患得患失的情感时,时慕白发现,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。
他在心里想到,过去的那一年,温言在他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,心翼翼,患得患失,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了他不高兴,所以才会一旦下定决心离婚的时候,才会那么果断,那么迫切。
以前他没对这种感觉感同身受过,所以不觉得有什么,但现在,他把自己此刻的心情,代入了当初的温言,才知道,自己曾经对温言的那种态度有多混账。
他压了压心口隐隐作疼的地方,又看了温言一眼,低声道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