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安静,阳光从白色的窗格照进来,将空间切割成了一个个漂亮的方块。
紫绡坐在羊毛垫子上,用炭一点点描摹着风景。
她喜欢素描,原本喜欢鲜活色彩的姑娘,如今却只爱黑白灰这样单调的颜色。
似乎自从那次失明之后,她虽然治好了眼睛,却失去了对色彩的热爱。
斜对面的房间,夜梓禹将行李放下,冲紫逊道:“很不错了,谢谢紫先生。”
紫逊摇头,面对面前这位医学联盟高材生,他十分激动:
“该感谢的人是我,我侄女她身体不好,性格可能也有些闷,以后拜托吴先生了!”
夜梓禹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那样的闷似乎更适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