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低声道:“再,宁家的人都死了,她活下来,是宁潇潇,还是阮颜,有意义吗?”
“确实没什么区别的。”
霍栩眼底泛起深深的自责,“我欠宁家的,永远都还不清,当初如果我足够清醒点,站在倾倾和宁潇潇这边,就不会认为宁潇潇是杀人凶手了,这样,宁家两口子也不会死。”
“你有错,我又好到哪里去。”季子渊满脸自嘲,“还是我请的律师把我自己爱的人送了进去。”
“难怪......。”霍栩拍了拍他肩膀,“难怪你会突然舍命救她,换成我是你,我也会这么做,子渊,不要把所有的错,都扛在自己身上,其实最大的错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