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姜倾心同意,“但是你真的放得下吗,虽然季子渊是被宁乐夏利用,但也是他请律师把你送进监狱的。”
宁潇潇沉默的抿了抿红唇。
放得下吗?
她其实也不太清楚。
毕竟每次面对季子渊时,她就想一只浑身竖起刺的刺猬,平静如死水的般的心脏因为憎恶而沸腾。
林繁玥见了道:“不是已经把季子渊弄的臭名昭彰了吗,现在谁不知道他的德行,真正教养良好的千金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他,而且潇潇凭着自己一己之力还把季氏从神坛上拉了下来,现在季氏大不如前,我听清睿,季氏这次最少得让出百分之五十的市场,国内很多人都抵制季氏的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