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堂主,是你的人?”他咬牙艰难的问。
“不然你以为你进出公寓的那些照片,还有宁乐夏流产的证明照片,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宋君月嘲弄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“榕时,我承认你很聪明,不过当你们还在玩泥巴的时候,我却已经运筹帷幄了,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。”
“别了。”宋榕时怒吼起来,双目都红了,“爷爷根本没让你接触过宋堂,你是怎么让宋堂的人听你的。”
“我从就知道宋堂是宋家全锋利的一把刀,那样一把好刀,我怎么可能做到视而不见,叶堂主,就是我花了十多年时间,为你们磨的一把好刀,喜欢吗。”
宋君月轻轻的折下落地窗前的一盆花,她扯下了一片花瓣,捏成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