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渊这才注意到她的双眼,很冷清、寡淡,一点都不像刚经历过一个热吻的人,他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戾气,“阮颜,刚才我吻你,你没一点感觉吗。”
阮颜张口,本来想“有点担心的感觉,怕你口腔太脏得病”,不过想想他还有利用的地方,便随口回答: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没感觉那再来一次,我保证让你有感觉。”季子渊凑了上来,手揽住她肩膀。
“阮阮,你要的水......。”助理突然走了进来,看到平时高不可攀的季子渊像个无赖一样纠缠着阮颜,惊的手一抖,水都掉地上,“对......对不起,我肚子疼,先出去了,水放这。”
她赶紧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