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她一直不愿离婚,原来是根本没打算离婚。
宁乐夏接着叹了口气,“我劝她彼此放过,可她根本不听,她太意气用事了,撕破了脸有什么好处呢,要知道,这三年很多跟和颂集团合作的公司全是看你面子上。”
霍栩心中一动,摸摸她头发,“你得对,要是那些公司跟和颂取消合作,对和颂来是一场灾难,想不想救和颂,就看她愿不愿跟我和平离婚了。”
“阿栩,你是想......?”宁乐夏抬头,捂唇,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“傻瓜,我们今年要结婚的事都传出去了,要是没和她离婚,你怎么办。”霍栩轻轻搂住她。
宁乐夏在他怀里嘴角低低的勾起。
上楼后,她给霍栩找换洗的衣物,不动声色的道:“阿栩,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想去逛街,我内衣物穿的够久了,想换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