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害她失去了太多,并不想剥夺她如今唯一至亲的骨肉,更何况,他也有那么一些私心,若是她看到岁岁的时候,是不是也会想起他?
沈婉菲轻轻松了一口气:“谢谢你。”
其实现在岁岁染着疫病,即便送回侯府,侯府也不一定愿意收,那个冷冰冰的府邸,她如今早看透了,他们根本不在意岁岁的死活,侯府的子孙多的是,即便真的死了一个又算得了什么?
可若是陈念不依不饶,她也真的抢不过,毕竟岁岁姓陈,本就是侯府的人,陈念不答应,她即便是和离,也带不走他。
陈念心口涩涩的疼,他还记得五年前她刚嫁他的时候,总是张口闭口的谢谢,他告诉她,夫妻之间不必言谢,如今想来,这几年来,她再未对他过谢。
而时至今日,她终于还是回到了对他这般客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