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贼人是昨天晚上潜入进来的,不知道是叛军,还是趁机兴风作浪的宵,庄子上没有侯府那么多的侍卫,大都只是庄稼人,哪里应付得来?
仓皇之间,她带着岁岁和玉扇躲到了后罩房,房内唯一一个可以藏身的隐蔽之处就是这口箱子,但这口箱子狭,最多只能躲一个人和一个孩童,玉扇让她和岁岁藏在里面,她再去寻找别的地方。
可等玉扇将他们藏好,却已经来不及了,那伙贼人已经冲了进来,甚至想要凌|辱玉扇,玉扇是自刎而死的。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闫望声音有些沙哑,看着她这般痛苦憔悴的样子,不知是受了多少惊吓,满心的自责。
沈婉菲却摇摇头:“不,是我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