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连忙道:“新妇第一天去敬茶,迟了可不好。”
沈婉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立马掰开了他的胳膊,从床上起来了:“我这就起!”
只是下床的时候,牵扯到了伤处,疼的“嘶”一声,倒吸一口凉气,却还是挣扎着去拿了衣裙换上。
陈念靠在床头醒来,笑睨着她:“我让你再休息会儿你不听,还疼吗?”
沈婉菲涨红着脸,直接忽略了他的后面一句:“今天第一天敬茶,我怎么能迟到?你别害我!”
“就是我不让你起,爹娘没这么讲究。”陈念毕竟是家中一向被溺爱娇惯的幺子,没规没矩的事情做的多了去了,这种事并不算什么。
“反正不行!”沈婉菲咬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