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成为那样的人,他最厌恶的人。
他清楚母亲这悲哀的一生是因何而起,他更清楚自己是多么不堪的一个存在。
慕容画拂掉了他的手,冷冷的道:“我们是不可能的,你自己保重吧。”
慕容画转身便走,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远去的身影,内心无数次的冲动想要追上去拦住她,却始终迈不动那灌了铅的脚步。
父亲犯下的错,用了一辈子偿还也没能偿还干净,他至今还恨他,她也恨他,父亲强留母亲在身边,母亲到死也没爱上他,互相折磨了一辈子,只剩下子女对父母的恨。
这种恨,没有人比慕容淮更清楚,他不愿意做父亲那样的人,所以这么多年来,他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感情,哪怕一辈子当她的弟弟,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