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此前和二房勾结,狼狈为奸,吃里扒外,前世沈家就是因为他们而亡,沈昭昭自然是警惕的。
“你怀疑二房又开始蠢蠢欲动?”
沈楚川又把玩起她的发簪上的流苏,稍一拨弄便是叮叮当当的,他才发现这女儿家的东西原来都做的这么精致。
沈昭昭直接抓住了他的手,让他别乱动:“可是二伯已经中风偏瘫在床,还远在庆阳,就连宁王也已经被幽禁,再无东山再起的希望,他们靠山都倒了,也不应该再能蹦跶的起来的。”
沈楚川将她的手反握在手心,捏了捏她肉肉的手:“入冬之后是不是吃的太多了,你手都变肉了。”
沈昭昭气恼的瞪着眼睛:“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