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看着家里人那一个个快哭出来的委屈模样,张诺只能闷闷的闭上了嘴,毕竟,大家其实都清楚他啥也不缺,但他们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下担忧和关心了。
张诺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,任由他们去弄去,或者,默许了这种大家表达心意的方式。
第二天一早,张诺一身甲胄的直接坐上了车。
没错,这次张诺可不能跟上次东征高丽那样傻乎乎的骑马了,好家伙,上次差点没把他给折腾死。
甲胄在身这是规矩,军中大将行军途中必须穿着,但是否骑马就没在军律当中了,毕竟,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马给那些将军骑的。
张诺就是钻了这个空子,直接上车了,反正这次出征骑兵多的很,走的还是大路,那么大队骑兵能走的地方他的车就绝对能跟着过去。
曹兴这会儿也是乐坏了,娘咧,这么些年南征北战的,哪怕跟着陛下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啊,看看外面那帮孙贼,一个个晒得皮开肉绽、汗如雨下的,再看看自己,坐在车里吹着凉风,听着曲儿,只要虚扶着方向盘,带着点油门就屁事儿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