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诺在书房慢慢的给自己泡着茶,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。
报复是肯定要报复的,可怎么报复,报复到什么程度,都是需要认真考虑的,他总不能带着人上门把人全家给弄死吧。
最最关键的是,他现在白了,其实跟一介白身没什么区别,他如果拉上庄子里的人马冲到长安城里或者老王家祖地去的话。
最紧张的不是老王家而是朝廷,他这么干属于造反了。
既然动刀兵的事情不能干,那就只能按规矩玩了,王家此次虽然完全不按规矩来,但既然已经搭京观示威了,长安城里恐怕也都知道了。
那之后王家就肯定不敢这么干了,毕竟这件事一旦闹开,那么有心人都能查到,是王家先不守规矩派兵攻打人家庄子的。
那么张诺这边把人杀了也就杀了,哪怕是搭京观,顶多也就一声年轻气盛而已。
毕竟这会儿的大唐,流行的还是秦汉时期的遗风,可没人敢什么以德报怨之类的屁话,这年头哪怕是文人,很多还是读的荀子的书。
要知道荀子虽然也是儒家,可他的学,绝对没有半分后世人眼中那迂腐、懦弱的儒学士子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