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林广:“记得。在你手里?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真有?”张林广微微吃惊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张南姝。
“爹爹放在哪里?”张林广问。
张南姝跺了跺脚。
她告诉张林广,“爹爹临终时候告诉我,我的院子之前翻新过了,重新打了地基。地基就是用黄金打的。”
张林广:“……”
“你暂时用不上。等我孩子周岁,我搬离帅府的时候,你再来挖。”张南姝。
张林广诧异看着她:“你去哪里?”
“先去留学,考个文凭;然后去港城,找二哥。”她笑道。
张林广:“家里不好?”
“家里很好。大哥,我愿意一辈子住在家里。可我结婚了,对我丈夫不公平。他过,他想和我重新找个地方立足,才是我们真正的家。”张南姝道。
又笑道,“我想和他有个真正的家。你别倒下。你好好的,给我撑腰,他永远不敢欺负我。”
张林广轻轻摸了摸她头发,就像儿时那样。
张南姝这天很伤感。
暴雨时,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躲雨,彼此哪怕有些摩擦,也亲厚相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