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筝忽然道,“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,你想过自己还有人性吗。”
刚在还在气头上的凌父懵的滞了下,他脑子跟炸开了锅一样。
凌筝怎么知道是他干的。
不对,他当时懵的严严实实,不可能被人看到的。
凌父很快恢复冷静,装作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,“凌筝,你有神经病吧,你掉下悬崖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恶毒。”
“不是你吗, 我以为你恨我让你丢了工作,还坐了牢,所以想弄死我。”
凌筝嘴上着,心里却越来越沉,也越来越心寒。
她刚才就是在故意试探凌父,所以出口后一直仔细的盯着凌父的神情。
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凌父一开始听到她的话后,神情有短暂的不自然和闪烁。
看样子,她的直觉没有错。
可是,她宁愿自己是错的。
一个亲生父亲,到底要怎样厌恶女儿,才能想把她推下悬崖啊。
甚至,凌筝永远也忘不了,她死死抓住栏杆时,那人是如何用力的踩她手指,将她眼底生的希望全部踩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