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舟揉了揉眉心,“理解,晕的次数多了,是不是有点习以为常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杨凯瞳孔地震。
没想到裴总嘴里能出这种话。
不过杨凯以前其实也没那么反感穆母,刚接触穆母的时候,觉得穆母脾气还挺好,就是那种老实肯干无怨无悔付出的人。
现在才发现,这样的人才挺可怕的。
她们太擅长用眼泪把自己扮演成可怜人,来获得别人同情。
“裴总,刚才送他们下楼的时候,穆父一直在嚎着嗓子哭闹,现在估计……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们抚养您长大,穆母又是昏迷着离开的,恐怕大家对您的形象……会有影响。”杨凯踌躇的。
“随便吧。”
裴晏舟淡淡道,“我才是给他们发工资的衣食父母,不满意的可以离职。”
杨凯面露惊讶。
“是不是很吃惊?”
裴晏舟看着他神情,不以为意的吸了口烟,忽然,“杨凯,我很久没有这么轻松、解脱过了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跟穆家的人接触时,不再感到温馨。
每次都像石头压在胸口上,异常压抑。
现在仿佛终于把石头搬开了。
“裴总,您已经很仁至义尽了。”杨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