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时的高铁后,凌筝到了鄂省的省会城市,又转高铁回老家。
老家是鄂省一个四五线的城市。
其实时候凌筝都是在农村里跟爷爷奶奶生活,爷爷奶奶都不喜欢她,因为太,很多事她不记得了,唯独记得很苦。
后来被接回了父母身边,她以为会好转点,结果过的更苦。
晚上七点,凌筝终于回到了老家。
她坐公交车晃了四十来分钟,才终于到达凌家住的区。
这栋区建了二十来年,是楼梯房,但是房子面积也有百来个平方。
凌筝开门进去,凌家正在吃饭,气氛挺热闹的,一张圆桌上坐了七八个人,凌父正端着酒心翼翼的冲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赔着笑,凌母正在厨房里炒菜。
凌筝的出现,让屋子都静了下。
凌父更是全身僵住。
他没想到凌筝会回来的这么快,虽然昨天才跟凌筝通了电话,但是电话里根本没听凌筝今天会回来。
“谁来啦?”凌母搓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,看到凌筝时也吓了一跳。
完啦,她这模样根本就不像得了脑瘤的人。
显然凌父也意识到了,他连忙使劲掐了下自己大腿,盯着我一张激动又酸楚的老脸走过去,“筝筝,你怎么回来了,也不提前跟我们一声,早知道爸开车去车站接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