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丹颓然，满脸无力，“奴婢试了所有办法，但伤口太深，没有办法完全止血。如果在京城，身边有充足的药材，奴婢倒是有七成把握把人救回来，现在……”

她是真的回天乏术。

楚舒抱紧的手陡然僵硬，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，所有的生机竟然在瞬间彻底消失不见，就好像一尊毫无感情的石雕。

她，会死吗？

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，也是仅剩的念头。

浑浑噩噩。

“她还有多久？”

“最多一刻钟。”红丹长叹一声，发现自己心里竟也有一丝不舍。

她在不舍什么？

楚沁心中有万千委屈，原本要找楚舒倾诉。看见这样的楚舒，她只感觉心像被人揪住一样疼，疼的她无法呼吸！连满心的委屈都忽略了。

“二哥，你别这样！是我要还她自由身，让她不必再做我的贴身侍卫！她的死……我来负责！”她迟疑了一瞬，眼眸坚定。

她彻底想明白了，大哥二哥才是她最亲近的人！

其他的人终究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。

她不能让二哥如此伤心，而且这本就是她的错。

“你负责？”楚舒抬头，那双眸子不知道何时变得猩红无比，带着浓重的杀气。

看见楚沁，杀气瞬间消散，只剩下无穷的悲痛。

紧接着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在怀中的人身上，看着那苍白如纸的脸，下意识抱的更紧些，“与你无关。这是她的心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