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?”
“我听将军府改成平东侯府了?”祁雨龄嘲讽一笑,“那你的身世岂不是也水涨船高,成了平东侯府的嫡出女儿?”
谢瑶眸光一冷,“你若是会人话,就好好。如果你不会,就把嘴闭上!省得我又要扔你一嘴砂土!”
她现在最烦有人拿封侯事。
祁雨龄吓的下意识捂住嘴巴,怒瞪着谢瑶,“这事你还敢承认?”
完,她看了一眼中年妇人和丫头,“孙夫人和钱姐都听见了,刚好可以做个证!”
“谢瑶,这件事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,让我满意为止!不然,我就将此事闹到父皇那里,请父皇定夺!”
谢瑶摆了摆手,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直接去告诉父皇吧。如果父皇打算惩治我,你直接去寒王府找我就是。我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完,她一转身就要回到马车上面去。
“谢瑶,你以为我不敢告诉父皇?”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