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烟惊讶的看向老管家，眼里浮现出泪水：“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冤枉我，为了母亲，让我死我都心甘情愿！何况，那都是你所罢了，你若是想要证明我毒害母妃，那证据呢？”

老管家的脸色越发铁青。

确实，他的手里没有任何证据。

当初验证毒药之事，老夫人为了生怕会传到慕容烟的耳中，只找身边的心腹去做。

但这些，都不足矣成为证据。

可让老管家痛心疾首的是，为何偏偏，她要对老夫人做出这般行为！

为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