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蝉是天凤国的国宝,是历代天凤国国君的象征,原本是有一对的!”萨尔可汗朝着白锦稚长揖一拜,“敢问高义君,这另一枚玉蝉如今在何处?若是能让玉蝉重归天凤国,天凤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“这玉蝉,我过世的皇夫曾经有一枚,不过后来不知所踪了,所以……高义君见到这枚玉蝉,还以为是我皇夫的那枚玉蝉,现在看来……不是。”
完,白卿言对萨尔可汗浅浅颔首,扶着白锦稚的手上了马车。
天凤国的国宝?
白卿言不相信这为天凤国君主的话,可是……从这天凤国君主进帐的表情来看,这玉蝉一定对天凤国意义非凡。
白锦稚将白卿言扶上马车,便出来,她瞧了眼攥着玉蝉朝她走来的天凤国国君,表情不太友善。
谁知那天凤国的国君竟然对白锦稚一拜:“敢问高义君,女帝皇夫的玉蝉是同我手中的玉蝉一模一样吗?是不见了,还是陪葬了?”
白锦稚一听这话就火了:“怎么?陪葬了你难不成还要去挖我姐夫的坟吗?我长姐丢了就是丢了……”
完白锦稚一跃上马,逼得急切想知道另一枚玉蝉下落的萨尔可汗向后退了两步。
白卿瑜也注意到了萨尔可汗对玉蝉的进帐,他上马高声道:“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