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耀抬眸,眼底杀气凛凛朝着白卿言望去。
慕容家这皇位,如今起来是天命所归,当年祖上得来的确不光明。
此言,慕容彧无可辩白。
他若祖上所处世道,君主不贤,慕容氏天命所归,那如今白家……为何不能是天命所归?
“这太平功业……慕容家可定,我白家也可定!慕容家可做之事……白家亦可!这天下姓氏皆可!定天下太平本……就是值得青史留名的壮举,本就是可千古传颂的不世之功,能成就此功业之人,难道在燕帝眼中,就只为沽名钓誉?如此……燕帝是否将平定天下这四个字想得太过简单,以为这是孩童游戏吗?”
论口舌之辩,慕容彧的确不是白卿言的对手。
慕容彧此生很少能遇到让他敬服之人,白卿言是一个。
“若是燕帝不能理解我今日所言,大可回去问问慕容衍,若有朝一日……天下只剩晋国和燕国,当继续战火定天下,还是止刀兵……合为一国,又应当是白家上位成为天下新主,还是慕容家更顺理成章!”
白卿言含笑直起脊背,朝慕容彧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