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父皇已经知道了,父皇也相信符将军的清白,至于和皇后对峙……我想父皇还是随后我等晚辈不在时,单独和皇后谈谈才是。”太子转头看了眼皇帝,见皇帝颔首表示赞同他的话,太子忙上前动作轻缓将白卿言扶了起来,压低声音道,“事关皇家颜面,这总是关起门来咱们自家的事情,符若兮是个外人……搅和在其中不太好!”
太子将此事成是“咱们自家”,为的是同白卿言拉进些关系,好让白卿言知道他不拿白卿言外看。
“太子所言有理!”白卿言后退一步,恭敬朝太子颔首。
太子视线落在白卿言颤抖不止的手臂上,忙道:“还是先让太医给你看看手臂!此次你护驾立了大功,父皇一定会好好赏你,看完手臂……早点儿回府歇息!剩下的就交给旁人来做!”
皇帝也看向自己满头银丝,面颊沟壑纵横的姑母,心中陡生软意,开口道:“朕倒下了这么些日子,多亏谭老帝师和姑母,昨夜又是姑母舍身入宫护住朕的,当真是辛苦姑母了,姑母和镇国公主回去歇着吧!”
大长公主与白卿言应声称是。
外面梁王的哭喊声再次传来:“父皇……父皇儿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梁王到底是皇子,用剑抵着脖子不肯和巡防营先走,就站在大雨中哭求要见皇帝,被请到廊下包扎由太医包扎伤口的范余淮,见状左右为难,只能跪在大殿门请示皇帝:“陛下,梁王用剑抵着自己的脖子,称要见陛下,微臣应当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