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余淮一头冷汗:“我这就带巡防营前去护卫太子回府!”
白卿言还是摇头:“这其中关窍在于闵中新……到底是不是钟邵仲的人,若是!那么……你若带巡防营护送太子回府,信王在宫中杀了陛下,闵中新反口称太子杀了陛下被信王发现,逃出宫去,与毕恒一同围剿太子,届时不仅太子……连带着巡防营都成了谋逆之徒!”
这天下的是非对错往往都是胜利者了算的。
成王败寇,便是这个道理。
钟邵仲这局,设的高明,左右都要太子背上杀父弑君的罪名,推信王荣耀登基。
可惜啊,再高明……都是为他人做嫁衣。
“所以此次最重要的,便是誓死守住陛下安危!那么……范大人所率的巡防营就必需进宫!若是闵中新得到的命令是放太子殿下进宫的话,倒也好办!范大人现在就带巡防营全部人马追上太子,同太子殿下一同进宫,告诉太子……若守城将士不让巡防营进宫,那太子便就在城外候着绝不进宫!等候白卿言带两万安平大营将士赶来,一同杀入宫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