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言随萧容衍进屋,门敞开着,春桃守在外间,好让白卿言同萧容衍放心话。
萧容衍与白卿言相对而坐,仆从上了茶,便又退下……
屋内栩栩如生的铜雀灯,火光摇曳。
白卿言坐于灯下,沉静如水的眸子望着萧容衍,问道:“为何大燕舍近道,偏要从南戎绕行,萧先生可否实言?”
“明诚公主和驻扎在北戎的燕国悍将谢荀,乃是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。”萧容衍直视白卿言,“若是从北戎驻军所管辖之地过去,难免会出什么乱子!”
白卿言唇角勾起低笑一声:“萧先生莫不是想用儿情长来搪塞于我?因怕悍将生乱……便让和亲公主冒险沿敌国边境而行,引敌国来截杀,言……百思不得其解,这又是何等策略?”
萧容衍知道瞒不过白卿言,他道:“此举……是为了沿途记录详细山脉地形,找出从大燕通往南戎最快捷径。”
萧容衍没有告诉白卿言,那位送亲的中军司马彭大人,是个绘制舆图的高手。
遣使入晋,以送嫁之名,明目张胆勘察晋国地形,绘制详尽舆图,果然是好手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