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卿言并不怪董葶珍,上辈子她也是这样着了梁王的道。
觉得梁王无能懦弱,为了她却甘愿上进去争那个之尊之位,好给白家……给她的祖父洗刷冤屈。
月光皎皎,为牵马而行的白卿言蒙上了一层冷冽色泽。
从勋贵人家居住,人迹稀少的康安巷一出来,白卿言便看到立于长街灯火阑珊之中一身月白色直裰,腰系玉带,禁步华贵的萧容衍。
他挺拔修长的身姿,气度尊贵儒雅,如同鹤立鸡群,长街之上十分打眼。
白锦稚偷笑看了白卿言一眼,上前接过白卿言手中的缰绳,率先打招呼:“呀!萧先生!好巧啊!”
萧容衍眼阔深邃的眸子含笑望向白卿言,对着白卿言和白锦稚的方向长揖一礼。
白卿言浅浅还礼,直起身便见萧容衍朝着她的方向走来,身后只跟着月拾和两个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