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听蒲柳这么一,也知道自己错了,绞着手中的帕子委屈的红了眼:“那他不能好好和我啊!人家都人后教妻,他也不教我……就会冲着我板脸,我还不是为了他啊!他这个族长只是一个暂代的,若是镇国郡主身边有一个能替他话的,他这族长之位能不定下来?”
蒲柳叹气:“夫人您听奴婢的,等晚上老爷回来您去同老爷致歉,好好话!”
“我不去!”方氏赌气扭过身去。
“那奴婢晚上让人炖上猪脚汤,晚上给老爷送去,替夫人认个错!夫妻之间总要有人低头,这日子才能和美。”
方氏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抽出帕子抹了抹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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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刚过,白岐禾带着儿子白卿平一同蹬了白府的大门。
白卿言听到下人通报,便知道白岐禾和白卿平是为练兵只是而来。
毕竟原本练兵的人选已经定下,白锦稚却被一道圣旨叫去了春暮山,卢平也走了。
此事白卿言想过,可以让太守帮忙想办法,若是太守也暂时找不到人可以练兵,她也能自己来,亲自带几个人出来也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