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尚志的话这么一点,太子恍然回神,想起白卿言背着他安排神鹿之事,即便是到现在也不曾在他面前请功,太子心中似有暖流涟漪波动。
“殿下若是真的想用镇国郡主之法,不如在下令之前入宫一趟请陛下定夺吧,也费不了多少时间,免得……没有办好,被陛下责怪。”方老这样。
方老这么多年在太子身边,自认为要比白卿言那个毛孩子还更了解皇帝,只要让太子殿下知道他才是最了解皇帝的那个人,能帮太子赢得皇帝的欢心。
白卿言端起手边的茶杯,静静喝茶不再话。
“我这就进宫去问父皇的意思,尽快下令决断!”太子转头吩咐全渔,“备车!”
进宫去问皇帝的意思,还能称得上是决断?
太子起身着急要走,又似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到白卿言面前:“孤听,镇国郡主府送回朔阳的车队被劫了?损失严重吗?”
白卿言行礼道:“有劳殿下挂怀,那些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前一阵子朔阳父母官也上奏,请求剿匪,可如今外忧频频,朝廷也实在是有心无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