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……”慕容沥双眸泛红,“可晋国白家十岁儿郎被斩头路之前,还在高唱白家军军歌!那样的硬骨,那样的勇气,儿深为敬佩!九叔曾言,欲为诸佛龙象,先做众生牛马。儿虽年幼不才,也知我大燕困境,若能解大燕之困,儿……愿以身饲虎。”
慕容彧闭了闭发红的眸子,哽咽难言,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发顶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:“好孩子!父皇的几个儿子……都是好样的!大燕有你们兄弟们在,又何愁……不能强大!何愁不能一统天下!”
慕容沥握住慕容彧的手,眼眶红得厉害:“父皇切莫为儿忧心,要保重身体。”
慕容彧点头,又叮嘱了一遍:“记得……见了九叔,可不能忘形,你九叔为我大燕出生入死,稍有差池便会害得你九叔性命不保。”
“父皇放心,儿都记住了!”慕容沥叩首。
慕容彧笑着扶起慕容沥:“来……过来,父皇再抱抱你!”
世人皆,抱孙不抱儿!
可慕容彧今日与儿子一别,却不知再见之日又是何时,情……实难自已。
慕容彧轻轻将儿子拥在怀中,眼角泪盈于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