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卿言举着油灯细看西凉大营兵力分布图,肖若江撩开长衫下摆,跪了下来,道:“的听半个时辰之后大姑娘要点两千人去西凉大营夺回世子爷头颅,的请命……跟随大姑娘一同前往!此次之战……云破行将他的长子和长孙带在身边,却从不曾让两人出战,为的是给他的子孙积攒战功,将来回西凉讨要官职!”
肖若江抬头,红着眼:“的……已经识得云破行长子同长孙,此次必定斩下此二人头颅,也让云破行的儿孙试试尸骨无存的滋味。”
除了这个缘由,肖若江亦是想去护着白卿言。
白卿言此次瓮山一战受了伤,且她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肖若江心里再清楚不过。他听来南疆这一路……白卿言几乎是以凌虐自己的方式捡起了射日弓,可近战白卿言还是不行,否则又怎么会受伤?!
如果此次闯西凉军大营没有人保护她,再让白卿言受了伤,他便有负白家主母董氏与他母亲的托付,也有负曾经副帅对他与兄长的救命之恩。
白卿言知道,肖若江是想到了她爹爹此时还高挂在西凉军营里的头颅,想到此次她爹爹并没有能回归大都的遗体。
她喉头翻滚,明白肖若江一片赤胆忠心,点了点头哽咽道:“那就辛苦乳兄和我走一趟了!”
整个白家军因为白帅的回归气势旺盛,纷纷补充体力,嗷嗷叫着要随白帅闯西凉大营夺回副帅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