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孤舟也笑,却有些无奈地道:“秦州的情况你如今也知道了,这里绝对不算好。”
“往后需要操心的地方很多,我打算以后将甜豆带在身边,让他跟着一起处理政务。”
“这子皮归皮,心地却十分善良,也能体悟百姓的疾苦,我得帮他继续巩固这方面的品质。”
棠妙心的嘴角直抽,赞成他的话:“对!得让他早早学习。”
坑娃夫妻在这件事情上一向都有共识,此时相对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棠妙心想起另一件事情,问宁孤舟:“王爷,你不是从临渊给我带了礼物回来吗?礼物呢?”
宁孤舟回来的时候,手边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。
他刚回的那天跟棠妙心没上几句话就被沐云修拉去商议政事,而后甜豆又放走了马。
那天他只来得及对棠妙心带了礼物给她,却没来得及把礼物给她就匆匆走了。
此时棠妙心一提起,宁孤舟便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完牵着她的手往院子里走。
棠妙心的心里有些激动,她和宁孤舟成亲多年,对他十分了解。
出门回来给她带礼物这种事情,在他这里是基本上不存在的。
这么多年,只有他们重逢时,他给她带了一袋秦州的宝石:那是他最真切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