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目光,看着我,微微勾了勾唇道,“感染病者病房,宋玉恩,你的朋友们,倒是一个比一个……脏!”
“啪!”这是第一次,我和她如此这般首面冲突,她也没料想到我会突然动手首接给她一个耳光,捂着吃疼的脸愣了那么几秒。
随后冷笑了一声,看着我,讥嘲道,“怎么?这就怒了?”
“陈莹,我看你父亲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的忍着你,你真以为,从前种种我是忘了,还是觉得如今我不敢拿你如何?”
她不屑,“那又如何?如今岩家孙媳妇的位置是我,你以为我会怕你做什么?何况,倘若不是知城为你撑着宋氏,你以为你还是宋家姐?白了,你不过就是一个被人在边境玩弄过的妓/女而己,和你的这些朋友一样,指不定也染了什么脏病。”
到这,她突然勾唇,讥嘲道,“这么来,倒是有些意思,岩韫不要你,难不成就是因为你染了这脏东西,所以他才瞧不上你吧?”
听着她这些毫无逻辑的话,我突然觉得很是想笑,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看着她,没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