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抱着孩子跑了过来,看见芬婶心口的血窟窿,她红着眼看着我,声音哽咽道,“姨姨,奶奶怎么了?”
我没办法对一个孩子出那样残忍的话,一时间压着眼眶里的眼泪摇头。
她是个聪明的孩子,亲眼看见过母亲的死亡,如今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奶奶是怎么了呢。
她将的脑袋靠在芬婶的心口上,用耳朵去听芬婶的心跳声,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,听不到心跳声,她看着我,泪眼模糊,“姨姨,我和妹妹,没有奶奶了,对吗?”
我没办法克制住眼泪,终究是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。
她没有像失去母亲那样大哭起来,而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妹妹,看着我道,“姨姨,我想帮奶奶葬进土里,再走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