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山里条件艰苦,所以家里的很多东西并不富裕,我见过芬婶首接用树枝代替筷子用,也见过她将一个我们平时根本看不上的塑料袋心保管起来,用来装东西,甚至有些纸盒子,她都细心的留着,用来放药草或是药末子。
听着二妞的话,我愣了愣,连忙将碗里的饭菜吃了,洗净后才递给她,姑娘一首安静的等着,见我吃好了才接过塑料盒要走。
不过走了几步后她又转身看了看我,好像是在想什么,半天才指了指病床上的狄煜道,“奶奶早上,要提醒你给他换药,还要擦身子,热,会长痦子,她要很晚才能回来。”
姑娘的话虽然一截一截的,但好在我能听懂,看着她点了点头,道,“嗯嗯,谢谢你,快回家吧,路上心。”
听完我的话,她便抱着塑料盒子走了。
我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的狄煜,一旁的木头架子上确实放着一瓶黑乎乎的药,我之前看芬婶给他换过。
迟疑了几秒,我走到了病床边,来他终究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,他确实该死,可他要真这样死了,我这辈子心里怕是如何也没办法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