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唇,本能的想要拒绝,可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,站着他身边,朝着他有些不情愿的伸手。
见此,他抿唇,眉心拧得有些深,“你就这么扶人的?”
他没醉,我不信,可他醉了,我也不信,明明脸色话的语气都还是一如既往。
可不知怎么的,还是有些不对劲。
憋着不满,我弯腰将他扶起,只是他刚站起来,高大的身体就首接整个靠在了我身上,我差点没站稳,扶好他,我凝眉,“岩韫,你站好!”
头顶传来他低笑的声音,带着几分讥嘲,“怎么?不叫岩总了?”
没理他,我扶着他朝着包厢外走,一路上他走是在走了,可跌跌撞撞,不知是故意还是真醉了,总知很折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