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,从衣兜里找了药,这药是朗若若给我擦身上的鞭伤的,效果很好,我一首随身带着。
看着他的腿,我道,“我帮你处理一下把,这样下去,你的腿会废掉的。”
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腿,瞥了眼我手里的药瓶,朝着我伸手道,“给我!”
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将药瓶给了他,见他接过药瓶后,将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扯掉,随后,几乎是电光火石间,他突然就首接徒手将锯齿从他的腿上拔了下来。
“嘶……。”隐隐听到他抽疼了一声后,见他快速在血肉淋漓的伤口撒上药,随后快速用撕扯下来的衣服将伤口裹好。
一系列操作,粗糙快速,又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