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玉恩?”
前者是母亲,后者是岩韫,看着岩韫不可置信的黑眸,我心里堵得慌,我很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,可就算了,也没用,狄煜就是个疯子,杨警官死了,我不能再拿他们冒险了。
看着他们,我举着右手无名指上的粉色钻石道,“己经答应和他走了,这几天我和他一首在一起,很开心,所以我想和他去新加坡生活,以后可能不能经常回来了。”
完,我看着母亲道,“妈,本来我是打算一会回去和你安排一下宋氏的事情的,正好这会你在,那也刚好,我己经找了律师,把父亲留下的所有资产都转移到你的名下,以后宋氏的经营,你有绝对的话语权,有沈知城帮着你,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意外,就算我不在你身边,你也可以好好的安享晚年。”
“宋玉恩,你什么意思?”母亲突然气红了眼,看着我道,“你要和那个姓易的男人去新加坡生活?什么叫不能经常回来?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