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蹙眉,什么人过生日都凌晨了才来?
而且,刚才出来的时候,我看那人的模样,刚才似乎一首等在外面,像是在等易琛忙完事再叫他的样子。
心中狐疑,但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,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别人,想到这里,我便索性不多想了。
折腾到现在,我属实疲倦,脑子放空后,脑袋有些逐渐昏沉,属实困了,一路上都在打盹。
迷迷糊糊的到达宋家楼下的时候,还是方一寸开口道,“宋姐,到了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我才看了看外面熟悉的院子,点头,开门,下车。
“宋姐。”没走几步,方一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