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又是想唠叨这些琐事,我连忙对着电话道,“我没事一切都一如既往,还有我和他己经离婚了,能和他有什么,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早点睡,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见此,母亲也没继续多,和我挂了电话。
岩韫再次进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药箱,见到他,本来也没什么话可,我转身去擦头发,处理自己的事。
只是刚转身,就冷不丁的听到“嘶!”的一声。
下意识的我转身看了过去,见岩韫自己伸手把脑后己经被包扎好的纱布拿了下来,他看不见伤口,自己摸索着准备上药。
我连忙走到他身边,从他手里把药接了过来,凝眉看着他,“家里不是有医生吗?”他是有多强悍,上药都得自己动手?
见药被我拿走,他从我手中抢了过去道,“李医生没住在老宅里,这回不早了,让他来回折腾麻烦,伤口不大,我自己可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