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这话是从岩韫口中出来的。
我愣了一下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他怎么突然问我身体,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,前段时间从澳门回来,或许是因为狄煜的死和宋月雨的无耻,我后来发了几天的高烧,不是什么大事,早就过去了。
不过这段日子我们都没见过,他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?
虽然心中觉着奇怪,但我还是没开口问他,只是淡淡开口道,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平静的点头道了一句。
我凝眉,心中疑惑,但没开口话。
就这么干巴巴的几句话后,气氛又再次安静下来,我侧目看着窗外己经掉光了叶子的樟树,光秃秃的,连带着西周的花草也如此,一片死气沉沉的,瞧着让人心情忍不住的低落无奈。
几分钟后,服务员上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