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在边境经历的一幕幕,以及这五年来每一个难熬的夜,我都时时刻刻记在心里,宋月雨若是不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,那不是我的做事风格。
不过,一切都来日方长。
周粥请客吃饭,一方面是为了和我们项目的事,一方面似乎是为了约沈知城,注意到她对沈知城似乎有些上头。
吃完饭,我看着周粥道,“你今天没开车过来?”
她看了眼一旁的沈知城,点头,声道,“我一会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听她这么,我道,“马上年底了,你一个人打车回去,我不放心。”完,我看着沈知城道,“沈总,要不你帮我送一下周粥?我一会还有事,要去办一下。”
沈知城倒是没多什么,点头应下,看着我道,“这么晚了,你有什么事?”
额。
倒是被他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