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骨落地,一阵锥心的疼痛顷刻之间遍布全身,疼痛让我清醒了过来,我看向井边己经被岩韫拉起来的宋月雨。
她被呛了水,整个人虚弱的靠在岩韫怀里,不停的咳着,脸色煞白,我想,只要岩韫再晚来一步,她就可以毫无悬念的死去了。
岩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很冷,几乎没有任何温度,他看着我,那目光中近乎带了恨意。
我知道,他此时很生气。
可他什么都没,只是将宋月雨横抱了起来,离开了。
“阿韫,我肚子好痛。”宋月雨开口,窝在岩韫怀里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一张精致的脸,因为疼痛扭曲得近乎丑陋。
“别怕,我们去医院,现在就去。”岩韫开口,抱着他急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