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沙发上,脑袋有些隐隐作痛,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,“恩!”
他坐到我身边,开口道,“你这处境,比我想得还要糟心,事业上乱七八糟,婚姻也鸡零狗碎,看来宋叔生前那么放不下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我扭头蹬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,“能不风凉话吗?”
他撇嘴,“可以啊,我这不是在帮你想办法解决问题么。”
“所以呢?想到什么了?”我没指望他能帮我想到什么,如今宋氏内部只要稳定下来就算是好事了。
他迟疑了片刻后看着我道,“你之前提过,你认识刘越老婆的时候,是她神经不正常找上你,告诉你她杀人了?”
我点头,“恩。”